服,并排躺在小贱狗面前,
只等着这根又粗又硬的废物鸡巴操进来了呢?」顾雨菡笑道,「菲儿,我们是不
是该给不听话的公狗一点颜色看看呢?」
「啊——好——」柳菲儿的惊愕只持续了数秒,很快便换回冷艳的表情,学
着顾雨菡的动作开始新一轮的玩弄。
两女始终静止的另一只美脚此刻也向肉棒处靠来,在肉棒上蘸取些润滑液后,
两人分别将美脚放到了那真正让宁烨「心惊胆战」的脆弱部位——阴囊和睾丸处。
凉凉的润滑液在脚尖给到特殊的刺激,但宁烨丝毫不敢享受,因为若是二女一个
不小心美脚踩了下来,那自己会感受到的可就不是玩弄的快感,而是「传说级别
的痛苦」了。
然而无论从玩具的角度,还是主人的角度,顾雨菡都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
生。她一边轻柔地用脚尖挑逗阴囊,另一边对柳菲儿解释道:「小贱狗的这里可
是很脆弱的,一定要小心哦,不然一用力把他玩死玩残了,以后可就没有硬硬的
臭鸡巴用了呢——说不定也没办法射那些白白的液体了——」
虽然是解释,宁烨听了却有些瘆人,这宛如威胁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柳菲儿学着顾雨菡的动作,黑丝美脚不敢使劲,轻轻地撩拨着宁烨的蛋蛋。
脚背托住睾丸一掂一掂的。其实这种小心翼翼的动作对宁烨来说没有什么感觉,
唯独那丝袜的剐蹭能让他的阴囊得到些许满足,配合对着棒身的「凌虐」,宁烨
的肉棒终于沉溺在快感中。
柳菲儿看着宁烨那贪图享受又害怕蛋蛋被「摧残」的模样,出言嘲笑道:
「贱狗啊,我真想拿块镜子放在你面前,让你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一脸想
享受却又不敢享受的心虚样子,心里是不是在害怕着,万一蛋蛋真的被人家踩坏
了该怎么办?」
「不过我看他就算被踩坏了,都会趴在地上求求主人让他射精吧?」顾雨菡
补充道。
「男人就是只知道射精的废物呢,哪怕是宁烨也不例外,如果被雪雪知道自
己的青梅竹马是这么下贱的东西,会不会当着你的面主动送上身体被我们玩呢?
好满足你射精的欲望啊。」柳菲儿一脸媚意。
两个女孩睾丸处玩了一会,顿感没有多大意思。虽然嘴上说着如何如何,她
们也不可能真的对宁烨的蛋蛋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束手束脚的感觉明显让她们有
些不快。
顾雨菡突然把脚从宁烨身上移开,靠近柳菲儿耳边对她悄声说了几句。
宁烨感到肉棒和蛋蛋上的压力骤然减轻,黑白丝袜令人想入非非的触感消失
得无影无踪。他勉强直起身子看向二女,发现她们靠近了许多,正不怀好意地盯
着自己。没等他反应过来,两个少女各自伸出一只丝袜美脚把他的头按了回去。
颜色不同的丝袜美脚目标只有一个——宁烨的嘴里。宁烨嘴被小脚撑开,一
时间他只能呜呜地叫喊。两个女孩的脚还是那只在他肉棒上摩擦许久的,丝袜浸
满润滑液,肉棒被美足研磨出的先走汁也沾了上去。在宁烨口中,那粘腻的感觉
就仿佛是丝袜被精液射满后强迫他吃下去一样,实在让他有点接受不了。润滑液
虽然没有异味,前列腺液却有那么一丝微微的苦涩。
「自己肉棒的味道好吃吗,贱狗?刚才主人吃你肉棒的时候,很兴奋吧,现
在轮到自己尝了。」柳菲儿兴奋地把脚往宁烨嘴巴里按。
「唔——嗯——」宁烨说不出话,呜咽声就代表了反抗。
宁烨和两个女孩逐渐习惯了调教与被调教、挣扎和压迫的戏码。彼此心照不
宣乐在其中,但或许只有宁烨和顾雨菡是这么想的,柳菲儿也许依然蒙在鼓里,
真把这里当成调教「公狗」的地方。
在顾雨菡的指导下,柳菲儿有了自己的想法。她扭着身子,将另一只丝袜脚
踩到肉棒上,而她自己套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取代了美脚的位置,开始轻轻地玩
弄着宁烨的蛋蛋。顾雨菡和她做出一样的动作,宁烨的身体又经受新一轮的折磨。
宁烨的肉棒仍然被丝袜美脚狠狠地踩弄着,但两女手指对力道的把控要比脚
轻松很多,套着黑丝和白丝的玉手化为榨精痴女的魔手,轻柔地抓住阴囊,用指
尖刮蹭阴囊处脆弱而单薄的肌肤,悬着的心和玉手带来的痒麻转化为快感。快感
不断腐蚀宁烨的大脑,使得他的身体不自觉地挺动。但少女们的美脚压住他的肉
棒,让其不能移动半分。身上的力气开始与丝足对抗,肉棒被美脚更加用力地研
磨着。
两只美脚都略带湿意,和干涩的挤压相比多了几分顺滑,而肉棒的快感也因
此更好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