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眼通天】(同人续 )20(2/4)

们组的。”蕾盯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从他们的部署方式来看……不像是协查,倒像是监控和保护。”

我靠在座椅里,心里像被什么拧了一下:“他们盯的是谁?”

“刘保全。”

“……”我没说话,只是慢慢把杯子扣在桌面上。

蕾把声音压得极低:“而且不止一个方向的力量在看他。我怀疑他是某个更大的局里的一环。”

“你说,他是钓饵?”我问。

蕾摇头:“不一定。他可能是鱼,也可能是饵。”

“如果他是鱼,那是谁在钓他?”

蕾没说话,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我:“所以你不能动他。你一动他,后面整张网就乱了。”

我冷笑:“可他现在正调教着我女朋友。”

“所以我才带你来这里。”蕾盯着我,一字一顿,“你再不冷静,下一次的就不是视频了,而是尸体。”

我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可我也知道:如果我不做点什么,芸真的就不是“我女朋友”了。她就要变成刘保全口中的“礼物”,送给什么“老张”,送给谁都好,那都是交易。

蕾沉默了几秒,盯着手里的咖啡没喝。

然后她轻声开口了:“其实……那天我去找刘保全的时候,原本是想试探一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

“结果?”我问。

“结果他没在,但那栋楼里的人却全换了。”

“你说保卫处?”

“不只是保卫处。”蕾慢慢抬起眼睛,“那种感觉……很像一次特殊单位的进驻,内部防守有逻辑、有层级,还有密谈点位。我看得出来,不是学校系统能指挥的。”

我没有打断她。

“那天晚上我就觉得不对,于是回局里查了下档案。”她声音压得更低,“正常渠道查不到。”

我眉头动了一下:“你不是有权限吗?”

“我权限不够。”蕾说得平静,“然后我试图从系统后门绕过去,绕到了一个封闭数据库。”

她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刘保全……在那个数据库是有留名的。”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

“是的。”蕾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第一次认识我,“和你,是同一类。”

我一瞬间没说话,心里却像被电击了一下:“然后呢?”

“我还想继续往下查,想看清楚他挂在哪个下级代号、谁负责、有无活跃记录。”蕾压低声音,“结果刚点进去五秒,就被系统踢出,不是报错,是强制切断权限链。”

“……然后你被盯上了。”

她苦笑了一下:“当天夜里,我回家路上发现有尾巴。”

“你怎么摆脱的?”

“换路线,反跟踪,睡了两天网吧。”

我看着她,忽然意识到,她今天坐在我对面,其实也是在冒着极大的风险。

我沉声问:“所以,他们为什么让你查不到,却不彻底封死你?”

蕾摇头:“不知道。可能还在评估我是不是‘误触’;也可能,他们故意留一条缝隙,看我会不会继续往下查。”

我低声说:“他们想钓你。”

“也可能是在钓你。”她看着我,“因为你才是最早被挂号的那一个。”

我靠在座位上,忽然觉得整家咖啡馆的灯光都变得冰冷。

我捏着杯沿,手指骨节泛白。

脑子里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一句话在回荡:“刘保全……和我是同一类人。”

异能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蕾说的那一切,只觉得脑子像被电锯剖开,所有逻辑全都打乱了。

难道他……也是异能者?说到底,世界上有我这样的人,为什么不能有第二个?有一,就有二,有我,就会有他。

可为什么是刘保全?那个低级、油腻、卑鄙、贪婪、滥情的混账……他配拥有异能?

我脑子疯狂转着,像在重读过去所有关于刘保全的片段:

他为什么能轻易操控芸?不是一时强暴,而是长期控制。她一开始反抗,后来退让,最后……甘愿,甚至主动吻他。

他为什么能在权力夹缝中游刃有余?身为后勤科室的一条狗,却能随意进出私人会所,把大学生送进权贵怀里,还没被摘掉脑袋。

他为什么知道该用哪段视频、该传给谁、该什么时候释放信息?而且永远都掐头去尾,精准地摧毁、操纵、撕裂。

这不像一个普通人。

这更像是……一个能“读懂人心”的操控者。

我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背脊发凉。

,刘保全的异能,是不是某种“说服力强化”?

他可能无法完全操控你,但他的话说出口时,你会不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