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焦虑,或许总是有人不够坦率,或许她就是想要让邱然满意,要他放过她的出尔反尔、不讲诚信。为此,她愿意做任何他希望她做的事,于是他们在两个月前开启了这样的游戏。
他有时打得很重,她的叫声变成哭声,但臀还是挺起来,水流满了一腿。
邱然停下来,喘着不稳的气,身体更紧地贴在她后背上。
光是听着他的喘气声,她就能颤抖着又达到一次高潮。现在,她的穴里插着三根他的手指,细长白皙的,沾满了她的体液,重重地插着。
她能感觉邱然有多为此而激动,他的欲望会让她也更有兴致。
“我好喜欢,哥——”她把脸埋进手臂里,改口道,“邱然。”
在这个游戏里,“哥哥”也是禁忌词。
她凌乱不堪,高潮紧接着到来。
他们抵死缠绕,她的四肢被束在他的四肢里。直到邱然的阴茎抽插着她的腿心,最后贴在她的腰肢上射出来。
精液喷到了她的腰窝和后背,还有些沾上了她的头发。
邱然抬手拿过纸巾,擦掉了大部分液体,将她的身体翻过来,想要看看她。
显然是哭过,还闭着眼,不愿意和他对视。
他没说什么,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臂和胸口处,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又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她的身体。
中央空调喷出的冷气让他们的体温逐渐降下来,他看着纱帘外,远处的烈日和炎夏的蓝天,鸟都没有一只,混乱的欲念终于逐渐平静。
“疼吗?”邱然说,“对不起。”
邱易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回抱着他。
“变态。”她评价道。
最变态的应该是事已至此,他甚至还能忍住,从来没有真正操她,邱易想。
她抬头看他,他正看着窗外出神。
邱易以为他正在思考什么富有哲理的、关乎人生的大道理,正准备问他“怎么了”,就听见邱然低声说:
“暑假留在这里吧,”他想了想,又说,“让张姨把你的书和作业都寄过来。”
邱易笑起来。
“好。”
“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邱然也笑。
“哥,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有分手不行。”她说,“别看我对谁客客气气的,但对你我可是会死缠烂打。”
他的手臂更紧地抵住她的背脊。身体贴紧了,说话的声音像从对方的骨头里传来。
真的吗,他问,做什么都可以。
嗯,真的。
真好,他感慨道。
你喜欢我这样?她轻声问。
嗯,他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天生就是属于我的,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好。
我是啊,哥哥,我是天生就属于你的。
她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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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然:好啊,敢打我,胆大包天了
邱易: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第三十二章 不要提前设想结局,只要打好当
没等她洗好澡,邱然便要匆匆离开。他是和同事换了班出来的,现在得回去接班。
“我走了,球球。”他的声音穿过浴室的水声和雾气,也被蒸得柔软。
“好。”她应了一声。
邱然在门口低头穿鞋,水龙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在里面轻声哼歌,旋律有点熟悉,却听不清歌词。
他站了几秒,还是又走回浴室门口。
“记得给我发信息。”
“你又不回!”她在里面提高了一点声音。
“我不忙的时候会回的。”他说,“要告诉我,你都做了什么。”
水声停了。
“好,哥哥。”她答应。
邱然想起刚才和她达成的、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的契约,心中升起一股隐秘的愉悦与控制欲。
他就这样主动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期限,任由欲望碾过理智。
“好孩子。”他低声道,笑着关上了门。
邱易没有听到最后这句话,脸却已经红透,只能怪水温太高。出来环视一圈,她的行李都已经被归置好,还多了一套睡衣。
他怎么猜到她会忘记带睡衣?真是神奇。邱易想。
接下来的一天,邱易和教练领队在比赛场地碰